筱源一身臭汗，和姜博两个人跑去了距离不远的公共澡堂。
明天戒严，好多学生今天就走了，澡堂没几个人。
两个人相对而站，筱源低着头任由花洒打湿，姜博也不说话，澡堂很大，氤氲的热气看不见彼此的脸。
饥肠辘辘洗完澡，换了件干净衣服，站在澡堂门口，筱源看了看姜博。
“真相到底是什么。”
第14章
疯了，姜博是疯子。
他是傻子。
两个人翻墙去了隔壁一条街的酒吧。
不是很懂酒吧为什么要开在警校附近，但这条酒吧街是整个市最著名的的红灯区。
姜博带他来嫖了。
这里的酒吧是由知名黑道组织在管辖的，纪律很好，没人敢闹事。
筱源第一次来这种地方，服务生都是o，衣着暴露，身材纤瘦姣好。
他看傻了，服务生穿着兔女郎的服饰，网格袜，脚踩黑色细高跟，有些还是男性o，也照样这么穿，胯间那物被包裹出形状，手上端着酒水饮料，被客人们轻浮地上下其手，仍旧笑意盈盈。
这叫什么，敬业、职业、专业。
“小哥需要什么饮料？”
一个男性o走到他的面前，个头比他矮，穿着高跟鞋，头上的兔耳更显娇俏，两条细白的腿在他面前晃，腰肢柔软，长得也很漂亮，很妩媚。
好像这个服务生对他也挺有兴趣，朝他面前贴，他有点手足无措，刚要说拿杯橙汁。
姜博走到他身边，一把揽过他，双眼锐利地看着面前这个o。
o吓得屁滚尿流，口中好像还喊着“少爷”两个字。
……
姜博怎么走哪儿都吃得开。
把他桃花运挡了，妈的。
这里的服务生质量都很高，就是灯光晃的筱源有点晕。
轰鸣的舞曲震得人神经发麻，坐在卡座里，几乎每个服务生都过来朝着姜博行礼。
姜博喜欢并排而坐，他坐在外面，筱源坐在里侧，服务生端上来两杯酒。
看起来很好看，筱源喝了一口。
我操，这么甜。
跟蜜桃汁没有区别。
“少喝点，酒精度数高。”
一般酒吧里都会掺一点致幻剂，不致命，无毒无后遗症，主要是调节气氛。
姜博知道，筱源不知道。
舞曲热烈激情，舞台上还有o扭动身姿，筱源看见姜博嘴在动，却完全听不见他在说什么。
几杯酒下肚，更是头晕。
“你他妈说什么？？？”
“啊？什么？”
姜博突然凑近，筱源都觉得自己要躺下了。
“我说，……开不开心。”
“开心。”
前几个字没听见，就听见开不开心。
挺开心，姜博问这种垃圾问题干嘛。
除了酒，还点了很多吃的，筱源饿的眼冒金星，拿起来就吃，人特别累的时候用食物酒精麻痹自己。
电话响个不停，筱源听不见。
姜博又说话了，凑近他，贴着他的耳朵：
“会不会跳舞？”
……
这句话筱源听懂了。
他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。
让他跳舞不如让他死来得快些。
姜博看他疯狂摇头，笑了。
第15章
筱源走路已经是东倒西歪，不知道在酒吧喝了多少杯。
姜博和他一样，一直在喝，完全不醉。
他是不是太垃圾了。
他刚走出酒吧门口，就差点撞到电线杆上。
真怂。
酒吧外的灯光旖旎，喝到现在，也不知道几点了。
耳边还能听见舞曲，酒吧还没关门，只是筱源想出来喘口气，他倚靠在酒吧旁的电线杆上。
有点想吐，又吐不出来。
他抬头一看，姜博站在路灯下点了一根烟。
没看他抽过烟，点烟姿势也这么帅吗。
我他妈还不会抽烟。
姜博手执烟，吸了一口，轻轻吐出气。
筱源看着他手里的烟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，他现在，头晕。
看人都有点重影。
姜博似乎会错了意，走到他面前，拿着烟。
“来一口？”
筱源下意识点点头。
？？点完头他发现烟已经到他嘴里了。
还是刚被姜博抽过的。
他猛吸一口……
“咳咳咳咳……”
操。
呛死了。
姜博大笑，两个人站在酒吧门口，月光柔和地打在他们身上。
“还进不进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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