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用非得以动物的形式做这个，”帕克说，“服从不止局限在狼群里。”
艾泽凯亚又眨了眨眼睛。“你去的地方……”他脸红了，“你闻起来有皮革的味道。”
“我有时候会去的一个俱乐部，”帕克说，“一个皮革俱乐部。你知道那是什么吗？”
艾泽凯亚慢慢点了点头，“我想我知道。”
帕克的眼睛暗下来。“这就是我，凯亚。是我这个人，不仅仅只是狼。而这就是我同样想从你身上得到的东西。”
艾泽凯亚颤抖着。作为狼，顺从是很容易的。对着卑躬屈膝、在对方身下呻吟对他的狼来说就像呼吸一样容易。但是一直令艾泽凯亚自豪的，是自己不仅仅是一匹狼、不仅仅是一个o，而是一个努力作为“人”生活的人。要他剩下的这部分也服从于……就太可怕了。
他迎上帕克的目光，想从中挖掘出些残忍的东西来。他想起阿尔霍纳口中关于帕克的言论——他挑战并击败了尚处于人形态的前任头狼。艾泽凯亚所有的认知都告诉他，这种行为就是人生中的污点。所以在帕克紧追不放的目光中应该有些疯狂、残忍的东西。难道是自己太天真了所以看不出来吗？或者他就是在自欺欺人？因为尽管他被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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