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鄂在他的头上乱揉了一把:“你要是死了,我正好回我的汉江会,把我家二少爷追到手。”
季独酌一脸小媳妇样的擦擦眼泪:“只闻新人笑,不闻旧人哭。江鄂啊江鄂,难为我为你肝肠寸断,身首异处,你你你,你怎舍得……”
正哭诉着,却被江鄂捏住下巴,被迫抬起眼对着他。这个男人的眼光如黑夜一样深沈。他说:“季独酌,你若敢死了。你看我舍不舍得忘了你再找十七八个。”
季小楼主显然没被任何人如此粗暴的对待过,他鼻子一酸,几乎是下意识的,避开了江鄂的眼神。
江鄂的把他重新搂回怀里,指尖顺着下巴摸到他的脸上,轻轻抚着他的面颊:“不要让我失去你,我没有能力再承受一次重要的人死在我面前的打击了。”
半晌,季独酌才“哦”了一声。“我答应你。”他这句应的很小声,若有若无,但足够江鄂听清楚了。
江鄂迷迷糊糊的睡了一阵子,大抵不过一个时辰左右,胸口的檀中穴突然一阵火辣辣的疼,人便疼醒了。
季独酌向来浅眠,他这一醒,季独酌自然也醒了。蓦一睁开眼,就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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