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了?”他的声音依旧是冷的可怕。
就算是动情时候的他,语气都是不善的。
夏乔紧抓着包包,小声道,“去洗手间了。”
“医院不是有?”程嘉木狐疑。
夏乔连忙解释,“那家比较干净,比较近!”
她随便扯了个理由,不过也好在附近有公共厕所,也方便她扯谎了。
至于,给他生孩子,她拧着包的手,微微一松,拉开副驾的门,黑色挡住了她嘴角的冷笑,“做梦吧!”
“一会回家别摆出个死人脸的样子。”
这是程嘉木下车时便警告夏乔的话,没错,是警告。
半个多小时的路程,夏乔感觉像是走了一个世纪,再次回到这个家,竟然有一种怀念的感觉。
只是不同的是,程锦鹏早早地就站在花园门口,翘首企盼。
看见夏乔,连忙迎了上去。
这张眼角也有些细纹的脸上,露出了大片的心疼,程锦鹏拍了拍夏乔的肩膀,继而拉过她的手,挽住自己。
程锦鹏慈爱地问道,“病都好些吗?”
其实夏乔根本没病,只不过是收到了一些小惊吓。
至于生病的说法,也是程嘉木编造的,谁会知道这个奇怪的医生竟会为她编造这样的谎言?
想必是为了他能逞凶吧。
夏乔心里未尝不苦,如果时间能重来,她一定会主动要求出院。
她打起精神,笑笑,“爸我没事了。”
“好好好,没事就好,待会家里准备了汤,大补,你好好补一下元气,看你都虚弱成什么样子了,不仅瘦了
圈,脸白的一点血色都没,这还没到穿毛衣的天气就给裹上了,还出了一头汗,这身子弱的啊,让爸妈着实心
疼。”
程锦鹏的话处处发自真心,但每次这样说,也要拉着白雪附和。
他一个眼神过去,纵使白雪在不乐意,也不会当着孩子的面给丈夫难看。
她只好赔笑,“是啊,瞧你虚的,脸色苍白的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次受伤的是你。待会啊,你和嘉木好好多喝几碗汤,补补元气。”
补元气,这话,说的有些让夏乔想岔了,耳根子立马红了起来。
同样,这话也更是具有意味,无时不刻都在告诉夏乔,程嘉木是她的恩人,那么程家更是对她的恩数不胜数了。
夏乔只得顺从,“嗯,好。”
从花园到屋子里少说有一百多米,夏乔挽着程锦鹏的手倏地一空,肩膀上骨节分明的手把她轻松一捞,下一刻
便稳稳落在了程嘉木怀里。
夏乔一惊,这只受了惊的兔子第一反应更是推他,两个人一个搂一个推,看起来更像是在打情骂俏。
最终战局以程嘉木的蛮力使得夏乔就范。
夏乔的眼很快沉了下去,撇开不看程嘉木得逞的得意神色。
程锦鹏更是乐,“小两口感情不错,我看这婚,结得好,结得真好啊!”
他大笑几声,连忙拉着白雪,“我看啊,婚礼咱们多请几桌,把那些在咱们面前炫耀儿媳妇的同学都请来,让他们看看我程锦鹏的儿媳妇!”
不仅是儿媳妇,还是个养在家的
白雪心中默默不满,但更不敢发作开来。
儿子和丈夫的面子还是要给的,这是她作为一个母亲或是妻子的责任。
她干笑,“这不算是亲上加亲么,到时候,咱们把乔家也请来,当年用女儿压了咱们一头,现在咱们也该吐气了。”
“胡闹,请乔家做什么?”
不仅仅是程锦鹏,程嘉木二人也不禁愣了愣。
白雪的意图似乎太明显,话里藏刀十分干脆。
白雪嘟囔句,“这乔家二公子好像都已经回家了,咱们两家这么多年的交情了,也不该聚聚的吗?”
乔家二公子程嘉木眼底划过一丝深忖。
可这什么二公子是什么人?夏乔疑惑地看了眼程嘉木,只要有关乔家的,程嘉木不可能不知道。
程嘉木没看她,反倒是把她往怀里一带,对白雪说,“妈,请客这事就交给爸爸吧,到时候婚礼有些细节还得
烦劳您,这点小事让爸爸处理就好。”
言下之意,她太关心了。
白雪撇嘴,生气了,却没有表现出。
抬眼看夏乔,岂知对方连个笑容都没,苦着一张脸,更像人欠了她百八十万似得。
眼看着脾气就要发作。
程嘉木低头,附在夏乔耳边,“别倔强,否则以同样的方式让你你在牀上求饶认错。”
夏乔浑身颤抖,只见程嘉木的笑染了七分毒,她立马换了一个表情,程嘉木的威胁,她不得不听,因为她实在不能承受他了。
“以后还得让妈多多费心。”夏乔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微笑,干瘪瘪的话至少让气氛变得不再胶着。
至少,程锦鹏拍手叫好,“一家和睦,好,很好!夫人,待会给嘉铭和嘉涵去个电话,让他们都到家里来吃饭,今天一家团聚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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