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嘉木的头倾了上来,温软的呼吸洒在夏乔微微有些凉的肩头,一路留下一片晶亮的痕迹。
夏乔很瘦,这五年来几乎都没有长肉,于是程嘉木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翻鱼似得翻了个。
胸前,压着被子十分不舒服,大半白花花的粉面团从贴身小可爱中溢了出来,这片光景十分美好。
程嘉木深色的瞳孔随着浑身肌肉一颤,胸腔像是被一根绳子不断拉扯,从心底不源源不断地扯出了若干一样的晴潮,他的血液在不停跳动,随着一起一伏,似乎得到的还不够。
夏乔整个人无力地躺在牀上,眼角的泪一点点把枕头浸染成一片深色。
又是这样的结果,她和程嘉木的关系何时又变得这般畸形了?
可是,深潭不断淌出淙淙流水,她更是无法忽视,这一般的屈辱一bobo撞击她的心房。
“程嘉木,住手,你住手”背后紧勒的搭扣被牙齿咬松,夏乔背上粉梅像是开了漫山,纷纷落落,倒是成就了一副绝美的画卷。
好美,程嘉木直起身子,嵌入潭水中的沉木倏地一下飘上了水面。
周围的草丛湿软无比,可沉木的上浮多多少少让夏乔松了口气,她的身后,程嘉木的眸底深邃的只留下那粉色旖旎的花朵,别无其他。
一朵朵梅花是怒放之后衰败之前的凄美景象,美,却让他开始想再添上几笔。
这些都是他的杰作,每一朵梅都开得极好,从怒放,便是一副上乘的风景。
他是食客,更像是画家。
程嘉木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,低头,夏乔微凉的皮肤轻颤地勾起他作画的激情。
一下下,从轻到重,一笔笔花瓣花苞细细勾勒,颜色由深红到粉红的花瓣上如清晨凝露,聚结了一点点细细的露珠。
夏乔咬着枕头,兀地胸前一痛。
是程嘉木猝不及防的袭击,狠狠一抓,她吃痛大叫,“痛!松手!”
程嘉木指缝溢出粉白的颜色,他更是加大力道,揉搓,就和小时候玩的面粉团子,任由他搓圆揉扁。
夏乔一声声忽痛,霎时间止住,源于程嘉木落在她股上的一掌,“哭什么?”
“衣冠qihou!”夏乔哭喊大叫,可是程嘉木一直抓住她的重点。
惨白的日光打在夏乔的脸上,泪痕斑驳,却惹不来男人的疼惜。
此时的陷在深潭的那根沉木已经慢慢地变得沉重了起来,夏乔的脸猛然被箍住,唇瓣被程嘉木狠狠吮吸住。
直到尝到了血腥味,程嘉木松口冷笑,“q兽一般都不穿衣服的,哭有什么用?懂得迎合才是你作为妻子应该做的。”
夏乔连续几天幽园隐隐作痛,想要再承受程嘉木的攻势,势必要再经历一番苦痛。
她的头摇成了拨浪鼓,苦涩的眼泪串成了珠子从眼角滑了下来。
程嘉木松开她心口的手,来到了另一个地方,手一拉,夏乔隐蔽的皮肤暴露在凉凉的空气里,他讨厌这种带着阻碍的交融,皮肤薄汗的接触更能激发他的极致追求。
男人在这档子事上从来都是无师自通,学霸程嘉木更是如此,他的智商从不屑研究这档子事,课堂上对生理结构的讲解他更是忘不了。
甚至,他知道,他应该攻陷哪个地方。
地毯上,男女的衣服如掉落的花瓣交错层叠着,在夏乔的呼疼声中,程嘉木伸手扯过她的脖子,攫住她一直不断张张合合的唇瓣。
一个俯冲,沉木重重落下深潭,夏乔爬满泪痕的脸倏地一白,眸色黯淡无光,潭水汹涌而上不断翻腾,沉木的起起落落意味着她这一方深潭不再安宁。
此刻,未拉上窗帘的窗外是敞亮的光景,薄纱帘子被卷在一旁,牀上,麦色皮肤与粉色柔肤的相撞析出薄薄的细汗,融在一起,如一深一浅,细汗飞溅,打在夏乔的脸上,滴在白色的牀单上。
这张牀饶有频率的嘎吱声回荡在偌大的病房内,沉木频频打在深潭中的某个石垒上,潭水激动,暧昧的娇吟绕在牀头久久不散。
忽地,深潭里卷起一阵高浪,拍打在岸边的草丛石群,夏乔两鬓的头发**地滴着汗,如天鹅般的美颈高高扬起,高昂的声音从喉间溢出,她的眸暗地像是失去了希望,下一刻恁是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,直直打落在牀被上,身体无限紧张,张弛地没有规律。
程嘉木闷哼,沉木终是落在了水底,藏于木心中的种子一瞬间洒落温牀,久久不曾离开。
一场情事,有了开始,却没有了结果。
夏乔晕了过去,痛楚伴随着尾椎,终是疼了醒来。
她一动,却发现沉在水底的沉木从未离开,一阵绝望从心底涌起,但哭是来不及的,很快,她面前的光被男人
遮住,她的眼穿过程嘉木的耳,直直地盯着天花板,从未有过的绝望从一阵又一阵的拍打声中接连不断地涌
来。
程嘉木仿佛不知倦,每一次都像是拼尽了全力做好了算计,等他又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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