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这孩子怎么这么执着!
白雪气得血压升了好几度,一直大口大口呼吸,一双眼睛发胀地快要把照片里的夏乔瞪出来了。
“我还是那一句,不同意,只要我还在这个家里,这夏乔就别想以我的儿媳妇自居!”忽地白雪声音拔高,一屁股坐在了不远的床上。
她一直坚定着,夏乔不合适,一点都不合适。
“妈,其实有句话,不知当说不当说。”程嘉木想起了什么,忽然提起。
白雪没好气地瞪了眼,“你说。”
“其实这几年,大哥过的很不好。”程嘉木的目光落在白雪生气的脸上。
他的母亲温婉地如池子里的一池荷花,可是三兄妹,只有程嘉涵的性子像极了母亲,程嘉铭戾气盛,几年前娶妻之后,两人便搬离了程家,而家里人也只知道,这位大嫂因杀人入狱。
程家出了一名杀人犯的消息,曾经在京城闹得满城风雨,程锦鹏一度气得心病发作。
“”白雪没吭气,靠在床上,眼底的忧愁涌了出来。
程嘉木一步步走近,更是说,“当年,大嫂和大哥门当户对,妈妈您是费了多少心力,大哥明明有爱的人,但是您却一手拆散。口口声声说为了大哥好,硬是让大哥娶了在牢里的那位。后来,大嫂坐牢,大哥也一直独身,这是不是算是家庭婚姻的悲哀?”
程嘉铭的婚姻败笔是白雪心里的痛,这些年一直没人敢对她说这些话。
可是程嘉木说了,口口声声告诉她,这是家庭婚姻的悲哀。
这意思是,如果不是她的安排,或许自己的儿子能够更幸福?
白雪眼泪委屈地簌簌直掉,这些年程锦鹏没怪过他,程嘉铭也从未说过她的过错,本以为这个错误就能藏在心底,没想到还是被挖了出来。
心好疼。
“可是可是我是为了他”她是为了嘉铭好啊!
程嘉木走过,坐在牀边,拉着母亲的手,“我知道,只是我们都长大了,你不能再绑住我们了。”
他们已不再是雏鸟,终有一天是要飞向蓝天的。
可是,白雪的脸倏地一冷,泪珠还没有干透,一滴一滴滴在衣襟上。
“绑?呵呵,儿子,可怜天下父母心,这一点,你不是没体会过。毕竟是做了爸爸的人。”白雪不是不想和程嘉木好好说话,这是有些事不得不提了。
“妈,这事以后别再夏乔面前提。”程嘉木的脸一下子沉到了零下几度。
那个孩子,是个意外。
白雪忽然咬牙,“说到底,这夏乔在你心里的位置比我这个妈妈还重要!”
她不是想和夏乔比,但心里的不舒坦开始扩大。
“这件事我想亲自和她说。”程嘉木垂着头,盯着自己的手。
“只怕一切未必在你的算计。”白雪意味深长地说了句,“贝贝在嘉涵那里整天吵着要回家,难免有一天,嘉涵会把孩子领回来。”
程嘉木凝着自己指间的薄茧,“一切会有一个结果。”
“可是,没有哪个女人会接受自己的丈夫和另外一个女人有了孩子!”白雪恨不得一掌打醒程嘉木。
“有一天,孩子母亲回来怎么办?你要如何是好?”白雪也不得不为程嘉木着想。
程嘉木嘴角一勾,很倔强,“那就把孩子送回去。”
“你!”你怎么这么冷血!
好歹还在在他身边养了几年,难道就一点情感都没?
程嘉木从床边站了起来,身上阴暗之气更是化成了他的绝情。
“我的孩子,我只和夏乔生。”他饶是说道。
可是错误却已经犯了,这个孩子,是程嘉木这一生始料未及的一个错误,可是后来发生的,却让他走向毁灭。
程嘉木转身,“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一下母亲,婚礼的事还需要您的操持。”
白雪沉默,胳膊拧不过大腿,但还是问了,“夏乔未必会想和你复婚。”
按照夏乔的倔脾气,这离了婚,没有了感情,要复合就是登天之难。
程嘉木一步步往外走,拉开门之际,一句话让白雪差点没晕厥过去。
“我们从来没离婚,何来复婚之说?”他紧接着又说,“她想要离婚,也要问过我肯不肯。我若不肯,她死也是我的人。”
白雪的泪苦涩地流进了心里,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儿子,如今怎么变成了这样?
同日,阳光染了金桂的黄,铺成了一地的金沙。
偌大的病房内,唯独有一张床是美得像一幅画。
白色的薄被慵懒地挂在一尊染着暗色梅花的白色裸背上,一朵朵梅花像是在冬日里大雪之下怒放那般的热烈。只是躺在被下的人一动不动,海藻般的秀发蒙了她的脸,纵是连光都投不进去。
夏乔累极了,一场花事让她几日都没恢复过来,她像一颗黄豆,从饱满被压榨地干瘪,从磨盘上留下腥甜的汁液,最后只得软趴趴等待着重塑。
这几日,她拒绝了外人的探访,说是自己需要亲近,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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