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荆琥岑时的他,究竟会是哪一个人?
依他对皇g的熟稔,与紧急处理事务时总能及时出现的情况来判断,他应是经常在皇g中四处走动之人,而什么样的人,既能在皇g中随意出没,却又不引人注意呢?
“小乖,有人送花来给你,不过送错,送到我那儿去了。”正当云萳努力思考之时,她的耳畔突然传来一个慵懒的轻哑嗓音,“这花真够美的啊!”
花?
听到六姐云莙的声音,云萳愣了愣,望着她懒洋洋地由门口晃进来,直接窝入躺椅,而她身后,有几个下人陆续将几盆花送了进来。
“小莙,你又偷懒了!”望着云莙的懒猫模样,云萳又好气又好笑地轻斥着。
“什么偷懒?用词不当!你六姐我这叫忙里偷闲。”优雅地打了个呵欠,云莙伸出夹着一封信的纤纤手指,顺便指着其中两盆小白花,“那花能不能给我啊?光闻着,我都快睡着了,要是放我房里,我保证可日日一觉到天明,再不必忍受失眠之苦。”
“你明明就刚起身,而现在,都午时了。”昵了云莙一眼,云萳走向她,取走她指尖的信,然后望着信封上那独属于荆琥岑的腊封花押。
他给她送花,送的还是昊天种的花?
为什么……
“小媚眼别那么尖,你以为当个丞相那么容易啊!日日没完没了送上的文牒不说,还有那好似永远开不完的会,几辈子都制定不完的政策。”赖在躺椅上的云莙不断抱怨着,可嗓音却是那样娇懒。
“那些事,明明左参事都帮你参谋好了,你平常只要露个脸就行,可你却懒到连脸都懒得露。”又昵了云莙一眼后,云萳低下头拆开腊封,边抽出信纸边说道。
“少跟我提那个家伙,一提他我就有气,更何况他又不是没拿到好处。”云莙轻哼一声,然后用手撑住下颏凝视着云萳,“对了,那个大军头心里头写什么啊?我来这儿一路上都在猜,那种连送花都能送错地儿的大老chu,搞不好写外有气魄。”
“喏!自己看。”略略扫了一眼后,云萳毫不为意地将信纸递给云莙。
“这多部好意思啊!”嘴中说着不好意思,但云莙可是大大方方的伸手接过信,在望及信中文字时,蓦地愣了愣,“这……这写的什么啊?”
“小萳啊!爷先借昊天的花表达表达心意,过几日便看你去,记得想我哪!”蹲至花旁,云萳轻嗅着花香淡淡说道,可唇旁却浮现出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轻甜笑意。
“乖乖,这跟暗号似的图,你居然看得懂!”努力研究着那完全看不出字形,只东画几个圈,西画几个方格的信,云莙啧啧称奇着,“果然跟他心有灵犀啊!难怪你都回女儿国了,他还追得这样紧。”
“谁跟他心有灵犀了!”听到云莙暧昧的话语后,云萳轻啐一声,可脸颊不知为何有些微热,“解暗号本就是我的老本行,更何况他那手烂字,我都看大半年了,能看不懂吗?”
“脸红了喔!小萳。”云莙扬了扬眉,将云萳由头到脚打量一遍,小脸上的神情更是暧昧了,“不过都半年了,那大军头居然没吃了你,真是难能可贵啊!”
“胡说什么呢!”闻言,云萳的俏脸真的红了,半晌后,她却忽地回身,好奇地望着自己这聪慧无人出其右,却也懒散无人出其右的六姐,“你……也看得出来?”
“你六姐我可是后g女官人人称颂,号称阅人无数、天赋异禀的奇才哪!能看不出来?”云莙懒洋洋地靠回躺椅上,然后突然又支起身子眨了眨眼,“等会儿,也?你的意思是,他能拆穿你跟小九,主要是靠这个?”
“嗯!”对于云莙总天外飞来一笔的跳跃式思考,云萳向来深感佩服,因此她毫不隐瞒地点了点头。
“乖乖,这大军头这回玩真的了……”云莙沉吟了一会后,忍不住望着云萳轻笑出声,“那你还等什么?就如他的意,快把他招来当驸马啊!这样以来,战力彼消此长,海老国的威胁至少少掉一半哪!”
“别胡说,他只是一时兴起,拿我取乐罢了。”
不太明白云莙又是从哪点看出荆琥岑这回是玩真的,但云萳却只是背过身去,又一次望向那些花。
老实说,她也不是真没想过将他招为驸马的好处,可在今日看过报告书后,她却恍恍有些明了了,明了当初的他,可能真的不是一时兴起,毕竟女儿国的驸马一职,对一个再没有自己,且对现在生活感到厌倦,甚或有危急意识的人而言,听起来确实像是一个不错的避风港。
但她也不得不说,他真是太天真了,竟天真的以为成为她的驸马,就可以摆脱他现在的假面生涯。
他难道不知道,海老国怎可能轻易放了他?
老杜宰相怎可能少了他?
而那些想整倒他,甚或取而代之的野心军头,又怎可能在还没由他身上得到好处前,便任他不着痕迹地平空消失?
不知道为什么,一想及此,她的心,竟有些微微的疼,以及一份不知名的沉沉苦涩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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