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院主持法正大师正在房中打坐参禅,闻其到来,深知其必有要事,不然,是不会大清晨就来的,立刻便着其进房讲话来。
福居进得方丈室,上前打了个问讯后,随机便说起石敬赟带兵前来少林寺,要搜抓自己之事来。“方丈大师,你看这事我应该怎么办呀?”
法正道:“怎么办?缘空,他石敬赟和耶律得胜的师傅耶律无畏带着一千人马来,不就是专程前来搜抓你的嘛,你只要离开这里,躲得远远的,他们见不到你,不就竹篮打水一场空,什么事都没有了。”
福居道:“怎么,师傅,你让我离开这里,躲起来呀?”
法正道:“是啊,他们要抓的是你,你离开了这里,没有了人,他们就是在闹翻了天,也不能怎么样的。前几年杜重威在这里找你时,不就是那样嘛。”
福居道:“师傅,你说的这是个好办法,可现在情况与以前不一样的,那时候杜重威是不知道我在这里面的,而现在他石敬赟是知晓我是这里的僧人的,万一他们找不到我,向你们要人的话,那你们怎么办?”
法正道:“缘空,没有那么多万一,他们要抓的是你,我们即不反,又不抗的,且又让他们进得寺院随便搜,如搜不到你的话,他们能拿我们怎么办,终不会杀了我们吧。”
福居道:“这个我想,他们不会的吧。”
法正道:“缘空,即然你都认为他们不会动手杀人的,那你还担心什么,快走吧,别在犹豫郎当了,要知你走的越远,我们这里就会越安全的。”
福居道:“师傅,你真的这样想啊?”
法正道:“当然啦,如果不这样想的话,我能希望你走的嘛?”
福居道:“行啊,师傅,即然你认为我离开这里,你们皆会更安全,那我回去收拾一下,马上就离开这里。”
法正道:“好的,我就不送你了,万一有什么事,我会委托清净向你传达的。”
“行,那我走了。”福居说着便起身离开方丈室,回自己的住处去。
天,阴沉沉,乌云翻滚,自是黑云压城城欲摧,山雨欲来风满楼也。
福居三步并着两步,回到自己的住室时,当看到彭青山两人已经吃罢早饭,正在里面坐等自己时,自是心喜,轻言叙说了几句后,福居收拾了几件换洗的内衣,告诉铁头僧清净自己将要到洛阳办点事后,和彭青山,王峥,三人随机便离开寺院,踅转到大路上后,往西向洛阳城方向走去了。
回过头话说石敬赟他们次日早早起来,饱食了早饭后,石敬赟集合了队伍后,随机便声势浩大地指挥人马,浩浩荡荡地起程往登封的少林寺,杀奔而来了。
石敬赟带领着人马自离了管城县城后,为了赶在天黑前到达少林寺,一路之上,自是快马加鞭,马不停蹄也,二百来里的路程,在下午申时时分,便赶到少林寺的山门前了。他指挥三军安营扎寨,住宿了下来,饱食了战饭后,自也不管天色已暗,随机便带领国师张荐明,谭一一,温元凤,颜飞霞,耶律无畏,以及其徒弟耶律南、北、东、西等人,不慌不忙地往少林寺里要人来。
知客僧得知后,自不敢怠慢,急忙便往后院方丈室里,通知主持法正去。
话说方丈法正已经知晓石敬赟他们的到来,正禅房里思考着如何应对,猛闻传唤,面对着气势汹汹、杀气腾腾而来众官兵们,深知自己一个小小的寺院是和一个国家斗不起的,刹时,带领着首座,维那,侍者,便急忙走出寺院,来山门外,拜见石敬赟来。
那石敬赟如狼似虎似,凶神恶煞般端坐在山门前,正焦躁不安,如坐针毡似的等待着方丈的到来,当见主持法正走出时,自不等其上前施礼拜见,有恃无恐的他立刻便怒声问了过去,“你就是这少林寺的主持,法正嘛?”
且说主持法正出得山门,当一眼便看到了排成一字长蛇,杀气腾腾的队伍中间的石敬赟后,立刻便走上前施礼去,自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对方竟然不等自己施礼问讯,便问了起来,刹时,也不在施礼问讯,立时便不卑不亢地回答道:“正是贫僧,不知王爷到此有何要事,是烧香,还是礼佛啊?”
石敬赟冷笑道:“法正,我到此即不烧香,也不礼佛,而是来问你们要一个人的。”
法正故作诧异地问道:“是嘛,那不知王爷所要何人呀?”
石敬赟道:“法正,我先问你,你们这寺院可有一个叫着福居的人呀?”
法正理直气壮道:“王爷,对不起,你所问的这个人,我们这里没有。”
石敬赟怒目横眉道:“什么没有?法正,我可告诉你,包庇掩护他,我可是决不轻饶的,你最好老老实实,规规矩矩,把他交出来,不然,可没你好果子吃的。”
法正词正理直道:“王爷,我们出家之人从不打诳语,寺院里没有这个人,就是没有这个人,你就是杀了我,我也没办法找出这个人的。”
石敬赟怒火冲天道:“法正,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,来呀,把他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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