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彦倾深吸一口气,点头,忽又问道:“为什么要等到这一天?”
清桓没有很快回答,沉默片刻,脑海中记起之前见到箫阮的情景。
他作为云游僧,没有固定落脚之地,他活了两百多年,见多了奇幻的事情,但是当他真真切切见到龙的一刻,还是有些惊讶的。箫阮求他去保护一个凡人,只是他早已远离尘世纷扰,一直避而不见,而且他从箫阮的眉宇间,感受到一场灾难在酝酿,所以他更是不愿意参与其中。
但是当他见到箫阮为此下跪在他面前,终于心软了。
她与他一起坐在野外废庙的石阶上,看着渐渐迟暮的天色,昏黄的余晖将她的的身影拖得伸长,显得落寞。
他虽闭眼打坐,却一直关注着她的举动,从她自言自语的喃喃中,他听到一句话:“人间月圆,龙界大阴,下个月的月圆,这世上大概也不会有我的存在了…….”
那时他不及多问,但是他却深深记下了,因为这句话太过酸楚。
他问:“你回去后会怎么样?”
她答:“会死。”
他问:“那个孩子怎么办?”
她答:“我的日子到头了,但是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,我的离开是对她最好的保护。”
清桓叹息一声,或许他那个时候就感受到有这么一天的到来,于是记下了下月月圆,龙界大阴之话。
清桓对许彦倾说:“龙属阳,人间月圆时,龙界大阴,也是龙门最脆弱的时候,我可一试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许彦倾一阵酸楚,她不知道如何去感谢他。
“没事,一切都是命,这也是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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