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尖的瞅到篮子一侧还藏着双竹筷,不禁嚷嚷道:“你骗我,明明有两双筷子,你只说一双。”
“我和食物哪个重要?”
“都重要,没吃饱哪有力气觉得你重要。”
“你呀,原来在宫中还会掩饰几分,这才出去几日愈发没有规矩了。”
萧宝儿就着竹筒当碗,筷子直插包烧鱼腹内的菜肴,好似完全没听见宣泽的抱怨。
宣泽对食物的热情一如既往地不咸不淡,他吃上几口就放下筷子开始帮萧宝儿挑鱼刺。口中说道:“知道你不喜欢鱼,但在宋地,无鱼不成席,你要学会吃鱼。我见过一个吃鱼的老饕,他能把整鱼送入口中,不一会只拉出鱼骨,完成的鱼骨……”
萧宝儿光听不说话,既然要同宣泽一起面对未来,改变本就是应该的。
小舟一直在江心打转,不过一顿饭功夫,抬头再看景,只见四围苍碧山色间浮动着几条橙黄的余霞,不知不觉间竟已是黄昏。
萧宝儿懒洋洋地躺在船头饮酒,宣泽不知从哪摸出一个唢呐,对着江景吹奏起来。
在大夏,唢呐多半出现在婚宴,喜宴。吹出来的曲调大多轻快、欢乐,又或激昂嘹亮。不知怎地,宣泽吹出的曲调与素日所听完全不一样,只觉深沉、低吟、委婉幽怨。
“宝宝,你怎么哭了?都是我不好,这曲调太过悲伤。”
“别人家的公子都在抚琴,就你吹唢呐,我这羞的……”
宣泽收起唢呐,轻描淡写的说,“柳郎教我的。春风楼是白家的产业,非常值钱,他们觉得柳郎的诗词和前程值不得一家春风楼。”
萧宝儿问:“白家想杀人灭口?”
宣泽被问得有些尴尬,杀人灭口这种词汇甚少出现在他的对话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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