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柳走后,这附近已经没有人了。花无涯的房间原本就是偏僻,基本不会有什么客人过来的。
红花深吸了一口气,轻轻推开房门,带着慢慢的期望走了进去。
在她的预想中,花无涯这会应该不会醒来,确切的说,现在的他应该还在昏迷的。
恰恰罗也说过,记忆和思想越是复杂的人,昏迷的时间越久。
当红花走进屋子的时候,一幕让她惊恐的情景出现了。
只见花无涯的那张大床上,一躺一坐了两个人。
躺着的是个女人,那长长的发丝垂在枕头上。看见容貌,身子也被被子牢牢的包裹着。
而坐在那女人旁边,确是少主花无涯。
此刻的花无涯一脸的温柔,眸光痴情缠绵的看着床榻上的女人。
这一瞬间,有无数个念头在红花的脑子里闪过,却怎么也不能想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“少,少主,您,您醒了?”红花有些结巴,半天不知道要怎么说话才好了。
花无涯皱了皱眉头,很明显的因为自己被打扰而不高兴。
“你小点声,吵醒了她怎么办?”花无涯不悦的瞪了她一眼,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红花。
“谁要你进来的。出去!”声音压抑、低沉、阴冷。
“少主,奴婢,奴婢是来看看您要不要沐浴的!”红花急忙解释,脚底下却不管停留,慌忙倒退了出去。
当她退出房门的时候,眼前看到的,是花无涯那依然热忱似火的眸光。
红花咬着唇,看着关闭的门扉,泪水瞬间滑落。
这次她是真的失败了,彻彻底底的失败了。
那个女人是谁,她没有看到容貌,但已经不重要了。少主眸底的光芒她很清楚,那是热烈到了极点的痴爱。
如果她没有估计错误,今生忘已经见了效,只是,她错估了少主醒来的时间,因此让别人占了先机。
她费劲了苦心,一切居然给别人做了嫁衣。
红花好恨,恨的牙痒痒,却无能为力。
房间里,红花的到来和离去,对于花无涯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。他甚至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
此刻他的眼中只有眼前的女子:舒叶。
之前发生了什么,花无涯已经没有记忆了。
一觉醒来,感觉心里空落落的难受,随后出于本能的去打开密道,进入密道尽头的那间石室,然后见到了眼前的这个女人。
在他见到她的第一眼开始,他的心立马充盈了起来。那是一种被涨得满满的幸福和甜蜜。
仿佛只要能如此看着她,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。
接着他发现心中的幸福似乎病了,病的很重。
他毫不犹豫的抱着舒叶从密道中出来。或许当真是天意吧!这一切事情发生的过程中,密道中居然没有看到一个人。
这究竟是阴差阳错,还是天意弄人。可惜,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。
花无涯满含怜惜的看着昏迷中的舒叶,手指轻柔的划过她脸颊的轮廓,忽然心底酸酸的,好想哭。
这样痴情的看了好一会,才发觉有些不对劲,好像应该看郎中的。
花无涯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有点迟钝,不大好使唤了。
他起身到房门外叫丫鬟去请郎中来。
下命令的时候,声音小的很,生怕声音太大,会吵了心爱女人的休息。
郎中很快过来了,这次来的郎中居然是钱拔光。
钱拔光原本不在这边行医的。今天病人比较少,他就想去看看自己的一个小师弟。
他的小师弟便是给花楼的姑娘经常看病的那个郎中。因为年龄比较小,对青楼的那些姑娘有种特别的怜惜。
也因此成了花楼的专用郎中。
钱拔光到了师弟那里,便听说花楼里有个姑娘看样子要不成了。
八卦么,什么时候,什么地方都会有。
钱拔光的师弟叫罗弟。为人善良,就是这张嘴每个把门的。尤其是见了熟人,基本不带停下的。
虽然不大说什么家长里短的,但那些奇怪的病人,他还是比较喜欢拿出说说的。
钱拔光知道师弟的这个爱好,倒也没有放在心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。
他们师兄弟都是孤儿,而且师傅也过世了,他们从小一起学医,一起在都城混饭吃,嘴上不说,内心深处还是在乎对方的。
而每次这么听着罗弟唠叨,他心里也有种说不出来的温暖。
说着说着,罗弟似乎想到了什么,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然后问钱拔光:“师兄,我怎么感觉,我的那个快要死了的病人长的好像那个女菩萨七王妃呢!”
舒叶以前赈灾的时候,郎中不够用,便请了好多郎中过来帮忙,当然费用还是舒叶和王府出的。
那些请去的郎中里,便有罗弟一个。
罗弟也曾经和王妃近距离的接触过。
前几天,他给舒叶诊脉是在地下的石室中,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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