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期这么聪明,猜猜看,他们还会做什么?”
还会做什么?大不了也把她骂一顿!
不对!这是古代!这女子与人私会可不是光彩的事情,要么被人唾骂,要么……火速嫁掉!
纪子期恨声道:“所以,你打的是这个算盘?”
“没啊!我不是让你过来吗?这样静悄悄的私会,岳丈岳母怎么会知晓?”杜峰暧昧笑道:“除非期期想做点什么动静大的事情!
期期要是想的话,我一定尽全力配合!”
啊!这个**熏心的家伙!纪子期心中尖叫。
她气得肝疼,火气上来后,偏不愿受他要挟,冷冷道:“这女子名誉若受损,虽然退路并不多,想必也不止一条路!
我若执意不嫁,你能奈我何?我爹娘又能奈我何?”
杜峰原本懒散闲适的神情,突然间罩上一层寒意,像一夜北风吹过的湖面,全结上了冰,冷冷吐出几个字:“哦,那你打算如何做?”
那神情明晃晃地告诉纪子期,若你敢说句不中听地试试?
既然你明知还要故问!我偏就要答你!
纪子期冷哼一声,学着他缓缓吐出几个字,每个字像尖锐的刀一样,刀刀刺向杜峰的心脏,“终身不嫁!出家为尼!或者,以死殉节!”
在她刚说完的瞬间,杜峰已如豹子般,从床上一跃而起,来到了纪子期面前。
纪子期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,已被杜峰拦腰抱起,面朝下压在了床上。
光滑又带着凉意的丝绸被面紧贴着她的脸,她想翻转身,杜峰将她双手反剪在背后,一条腿压住她乱蹬的双腿。
“杜峰,你干什么?”纪子期气急败坏,紧接着屁股传来一阵剧痛,“啊!”
杜峰的手毫不留情地打在了她的屁股上。
纪子期又痛又尴尬,大骂道:“你个混蛋!你凭什么打我?你放开我!”
杜峰的大手又用力打了两下之后,停了下来。
然后将她翻转过来,欺身压了上去,双眼泛着血红,狠狠地咬上了她的唇。
不是亲吻,而是重重地啃咬!
手从她衣襟下摆伸了进去,不是揉捏,而是大力地撕扯!
钳制住她双手的大手只要略加用力,就能捏断她的手腕。
压在她身上的躯体,像要将她融入体内,力道重得令她全身的骨骼咯咯作响。
那想要同归于尽的架式,那熊熊燃烧的怒火,像来地狱的幽冥之火,把纪子期弄疼了,也吓坏了!
唇上很快就传来了血腥味,杜峰却丝毫没有停顿,又咬向了她的脖子。
纪子期忍不住哭泣出声,颤声开口求饶,“杜峰,你别这样!”
可这一次,她的泪水却没能熄灭杜峰的怒火。
他毫不留情地扯开她的衣衫,像头凶狠的野兽,享受着到嘴的食物。
没有温情,没有爱抚,只有掠夺!
只想将这一切疯狂地占为已有!
感觉到那残酷的手掠过腰部,向下滑去时。
纪子期终于放声大哭起来,哭得毫无顾忌,哭得浑身颤抖。
身上的男人终于停了下来,却没向以前那般抱着她,心疼地哄道:“期期,别哭,我只是吓吓你而已!”
杜峰的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与他对视,那眼里带着毁灭也带着恨,“纪子期,你给我听好了!
这辈子,除了我,你休想嫁给别的男人!你嫁谁,我就杀谁!
你若想不嫁,我就绑着你上花轿!你若想出家,我就拆了所有的尼姑庵!
你若自尽,我追着你到地狱去,也不会放过你!
今生今世,生生世世,你都是我的,你休想逃脱我!”
杜峰霸道地宣示完他的决心和所有权后,毫不留恋地离开她的身体,扬长而去。
那门被大力关上,发出砰的一声巨响。
纪子期将自己裹在被子里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心里对杜峰紧存的一丝好感转成了浓浓的恨意。
她第一次觉得她在心里恨上了一个人,恨他的霸道!恨他的专横!
可是,这恨意刚刚才起,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苍凉的孤狼似地呐喊声,在这寂静夜里荡漾开来,格外惨淡!
像一头受伤的野狼,失去了家园与亲人,对着月夜发出嘶吼,没有丝毫地压抑,无可奈何,悲伤而又撕心裂肺!
是杜峰!
纪子期的眼泪不自觉地往下流,心突然间痛得不能自已。
她猛然意识到,杜峰的怒火也许是因为她对自己的不珍惜!
我捧在手心里的,尽着全力想要呵护的,视若珍宝的,比自己还贵重的人儿,你却如此不知自爱!
纪子期想起杜峰上次的怒火,当她说出你想要就拿去时杜峰的怒火!
忽然间就明白了杜峰的心意!
那深沉的、掩盖在表面**下的、最真诚最真挚的心意!
你是我的媳妇儿!
纪子期在心中,将这句话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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