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曜珉只觉得心脏似乎被什么狠狠地撞击了一下。
良久，他才回过神来，“不许哭了，我带你去找妈妈。”
他将囡囡抱在自己的腿上，伸手从车头抽了几张纸巾给囡囡擦眼泪，动作有着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。
眼见他擦完眼泪就要下车，囡囡连忙伸出小手扯了扯他的袖子。
“又怎么了？”季曜珉耐心着性子问她。
这一次语气好了许多，实在是囡囡此刻的小模样太可怜了些，一抽一噎的，眼睛红通通的跟小兔子似的。
“爸爸不要走，囡囡想跟爸爸玩。”
囡囡奶声奶气地说，小兔子似的眼睛满是希冀地望着他。
季曜珉扯着唇角，“我再说一遍，我不是你爸爸，不要再叫我爸爸。”
“你就是爸爸。”囡囡执拗起来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无辜地与他对视。
“随便你吧。”季曜珉最先软下阵来，他拉开车门，抱着囡囡下车，见囡囡揪紧着自己的衣襟，一副生怕他把她丢下去的可怜样，他心软了几分，磁性的声音也更加柔和，“告诉叔叔，你是不是偷偷跑出来的？”
“不是叔叔，是爸爸。”囡囡特别执着这个称呼。
在她的小脑袋看来，眼前的人就是爸爸，所以不可以叫叔叔。
季曜珉难得的耐心，“好，你说是爸爸就爸爸，现在爸爸问你，你是不是自己跑出来的？妈妈知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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