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是搞不明白,为什么林斯棠会来黏着自己。
如果只是为了炒热话题,那么之前的话题已经够热了,她那边的公关团队应该会把握好限度。
那究竟是为了什么呢?简聿不太想得明白。
“哼。”林斯棠这样回应,简聿抬眼看她,她比自己高半个头出去,又穿了高跟鞋,两个人的身高差就跟姚明碰上潘长江一样充满喜感,而她却感觉到压迫感。
或许这压迫感不是林斯棠带给自己的,而是自己心里隔着那样的压力。
“所以你是答应了是么……”简聿尝试重新用公式化的口吻来说话。
“嘛……你什么角色需要我,我看看档期呀!”林斯棠这是答应了,简聿并没有想象中的欣喜的感觉,她愈发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林斯棠的允诺是给了过来,可她突然觉得自己深陷云雾,抓不住这个允诺。语言匮乏,她难以表达这种感觉。
“谢谢。”浅笑着道了谢,“你什么时候有空,我好还你医药费。”
“喂,你这么说就很客气了啊……”林斯棠很不爽。
“适可而止,见好就收……”林斯棠把当初林斯棠的警告还给了她,带着她特有的笑容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脱口而出,“这是你说的。”
她的脸骤然变得很模糊,如同梦中臆想出来的人一样缥缈着,声音都被层层过滤,到耳朵里,只有像水流那样的响动,连带着那笑脸都变得虚幻朦胧。
林斯棠僵了僵没再说话。她望着简聿,眼神复杂。
她心头颤了颤。
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,竟是李政佑的。
她尴尬地看着一动不动像是一座丰碑的林斯棠,林斯棠冷冷地看她一眼,走开了。
☆、cer 1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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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铃声响了半天,有些聒噪,她接了起来,感觉像是一道催命符过来,心里惴惴不安,李政佑那头是呼啸得有些可怖的狂风。
“有事?”竭力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在乎他的电话,竭力让自己变得淡然,在他面前维持她失去的尊严,公事公办的口吻是她给自己的错觉。
“听说你出车祸了,好些了吗?”李政佑的声音显得断断续续的,她听得真切,自己摇了摇头,却意识到李政佑看不到自己这木讷的模样,懊恼了一下,发觉自己真蠢,才说:“没事。”
“没事就好,你晚上有时间吗?”李政佑的原意也并不是问问这个人是不是死了是不是有事,和他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,所以他很快切入正题,在盲目的简聿面前都不加修饰自己的利用。
“……”有,但是她不敢说有,怕他一约她,她就溃不成军。咬着下唇用力忍着自己说“有”的冲动,闭了闭眼思考了一下她堕胎时那鲜血淋漓的模样,骤然冷静下来,“我有约了。”
“这样。”李政佑顿了顿,“你什么时候有时间,我想请你一起……嗯,请你见面。”
“哦。”她赶紧挂了电话,晃了晃自己那痴心妄想的脑袋,再抬头,林斯棠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孤独的感觉重新涌了上来,如月光下凸起的礁石一样醒目。站在人群之外,将水浪远远推开。她浑身上下都笼罩着雾霾似的孤独。
后来她透过她的带有鹅黄色窗纱的小窗户,眺望那条逼仄狭小的街道时,再回味这时候的感觉,是带着酸涩的气息的。床上放着请柬,是许泽生托人交给她的。
猝不及防的请柬,做工细腻设计大方,是来自意大利的艺术造型师亲手打造。
那是十二月十四号的夜里,她一个人看着请柬回想许泽生的音容笑貌时,陡然想到了自己,她知道,许泽生被自己明确拒绝后,就和家里介绍的女孩子开始了不咸不淡不搭配的交往。
请柬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,猝不及防。她知道有这么一天终将到来并且站在某个路口平静地等待,但是不知道许泽生竟然这样着急地把他自己扔进家庭的牢笼当中,太着急了,让人觉得,时间是那么残忍的东西。
大家都在疑惑为什么不是她和许泽生在一起,可她确确实实清清白白地当朋友一样和他相处,没有亲密的动作,就连拥抱都像是机器人打架,僵硬得令人发指。送信的小伙伴给她请柬时,目光里不经意间溜出来的同情,深深刺伤了她。
去,还是不去,这是个问题。她长吁短叹,不知如何是好。大家都以为她是前女友,会尴尬不少,可她就算不是前女友,被大家的舆论一打击,也觉得尴尬地要命。如果去,就是这个很明显的问题,不去,就显得她气量小,心里有鬼,真的和许泽生有一腿。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十五号就要结婚,她连贺礼都准备好了可是就是不知道该不该亲自去一趟,看着许泽生深邃饱含深情的眼睛她就觉得受不住。
她没有什么朋友,即使有,也不在身边,没有可以参谋的人存在,她自己又不擅长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。
为了排解情绪似的,她登录微博,絮絮叨叨说了不少。发布微博,似乎是好了不少,却想起,林斯棠关注了自己。
那么张扬地关注了,到现在还是没有观光团过来,也真是匪夷所思感激林斯棠不杀之恩。
想着删微博,却恼怒起来,这分明是自己的一方净土,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上为什么要看别人脸色!
怀着这股莫名的闷气,她做出了,去参加许泽生婚礼的决定。
心里落下去一块儿大石头,她长出一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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