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季思奇已经紧张到快死掉了，根本没有仔细听程佑在讲什么，反正就是跟着程佑干笑：“啊，是吗，改天帮你修啊！现在是不是快十一点了，我是不是就不能说话了！”
程佑看了一眼表：“还早，你别害怕。”
“啊…没事，不害怕！”
两个人就那样沉默着对望到十一点，中途程佑去了卧室看了看那把香，已经全部燃尽了，有些香灰掉在碗里，有些香灰掉在了地板上。
“开始了，你别说话，在沙发上坐着就行，等下我出门你记得用水把门拦住。”
季思奇点点头，看着程佑从那个黑色的袋子里拿出一叠黄纸，嘴里一边念着东西一边慢慢走遍了整个屋子，他的语速很快，在季思奇看来就好像是在说着某些不知名的咒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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