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奇怪的是,每次母亲大笑着说起,他好像都又变成了那个笨笨的小男孩,红着脸不知所措。
还有更小的。譬如不到一岁时,因为长牙,他抓着陈杨的手便咬了下去,惹得小姑娘哭了一上午,抽抽噎噎地说我对弟弟这么好,什么好吃的都给他吃,他为什么还咬我!然后据说是生了三天气,便原谅他了。
母亲每每讲到此处,都要叹一句杨杨是个好孩子。
大约便是在童年那样亲密无间的相处中,他早已视她为亲人。而在漫长少年岁月的分隔里,他慢慢把她晾成了一首诗,一首藏于少年心里拙于表达的漫漫情诗。
他那时不曾想过父母的阻拦,年龄的鸿沟,只是喜欢她,想见她,爱着她,甚至都不懂原来那是爱。
而18岁那年的机场,当应思白揽着陈杨凭空出现在他眼前时,他忽然便懂了。
那悲伤到要窒息的瞬间,那无端害怕失去的恐惧,真真切切地将心割成了两半。
一半说,你应该开心啊,你应该希望她幸福的啊。你看应思白,那么好,那么好。
另一半,却悲不成言。只有一句话一直在脑中尖叫呐喊。你失去她了!你失去她了!你失去她了!
☆、豪情
“您去哪儿?”司机从后视镜瞥一瞥她,问。
陈杨先报上公司的地址,停了停,又换了另一个。
这是市中心的一座高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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